徐宴坐在出租屋里,脸色很沉。
他现在是能省则省,除了点必要打台面的东西,像住的地方就不太讲究了,一间屋子还跟学生宿舍一样挤着上下铺,而风扇是没有的,一个破破烂烂的洗浴台,晚上闷热得吓人。
要搁以前徐宴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还落到这种地步,现在跟自己住一块的有几个站街的,都是那种拿了票子男女不忌的,脸上的粉抖下来跟头皮屑似的。
几个男妓的眼神盯得徐宴有点发慌。
下铺的男人口红都还没擦,把头探出来看到徐宴正在擦鞋,笑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徐哥,你这是要出去?”
这人有病,是真有病,之前徐宴就看到他脖子后面一片红红的疙瘩。可有病也没钱治,依旧站街,也不知道把病传染给了几个人。现在他盯着徐宴的眼神像是狗盯着肉包子,特别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