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又条件反射地掐着他的腿肉。
不重,只是指尖仿佛有电流。
他硬了。
这种情况徐宴也知道不对,可谁让两个人贴得这样近,早知道就不让林挽挽坐在里头了。他去扶她的腰,摸着更细,好像两只手就能掐住,心思也有点飘了。
早那么几年他就喜欢这一款,弱气女学生,看着水灵又乖巧安静,让人心都得化了。不过他自己又不正常,自从发现自己那些特殊癖好之后,他就无法正常和女性交往了。
——于是他下海了。
“挽挽?”他终于把钟煜的妹妹扶起来,连口气都比一开始要柔和很多,“没事吧?”
许是硌到了,那张小脸发白:“徐……哥哥,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