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我床头就有。”
林挽挽依言把他扶到那种骚包的大床上,床很软,连带着他躺下的时候重量把林挽挽也带下去,软得林挽挽都觉得有点困。
“还要做什么?”林挽挽找到药,给他吃了,接了杯水。
这次钟煜终于有了点廉耻,他犹豫了一会,去扯自己的内裤,结果脱了一半就没力气了,腿间掉出来的那坨肉林挽挽别开头没看。他气喘吁吁地说:“你帮我脱下裤子,我没力气了。”
林挽挽告诉自己,五千啊,反正现在钟煜这烧糊涂的样子也不能对自己干什么。
她把抓着黑色的内裤两边,颤颤巍巍地给雇主脱下来。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很是显眼,钟煜这保养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