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却摸了摸口袋,靠过来一些,“就知道会醉,我送她回去吧。”
是肯定句。
顾辛白托着她拉开几分距离,蹙眉道:“你知道她喝的是酒?”
“知道啊,我点的,”段承安的黑色耳钉在白炽灯下反着光,还多了几分得意的味道,“没人推到她面前,你以为她是怎么喝上的?”
“不是喜欢喝吗,”段承安扯唇,“喝个够咯。”
少年厌恶的眼神藏都不愿再藏,□□裸迸出来,顾辛白没什么情绪,连同声音都冷硬了几分。
“干点人事。”
“我怎么没干人事?算了,跟你说不清,”段承安招手,“服务员,来个起瓶器,红酒没开。”
老板正忙:“您桌上好像有一个,刚刚送的,找找看呢!”
桌角有个淡黄色的开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