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想到高山流水,宁静致远。
程墨看到佛堂里那道素色人影坐在蒲团上,坐姿端庄,仪态平和。看着不像是活人,倒像是晨间露水。
他就把这些天整理的大事拣了说,也说起筹备宴会的事情,他的权责不大不小,也要负责其中一部分布置。
君侯沉默地听完,并不插话:“辛苦你了。”
程墨知道什么时候该弯腰,他连忙谦逊地说:“我只能尽力而为,只希望能把这次做好,还有些不足的地方,也希望您多多包涵。”
那谦卑的姿态,冯翘说没见过的,说到底程墨还是奴才,再高级的奴才到了主人面前也得弯了膝盖脊梁。尊严是最没用的东西。
君侯在转动手腕上的佛珠。
啪嗒,啪嗒,啪嗒。
清脆又突兀,这声音程墨其实不喜欢,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