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好像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有些时候她感觉自己和他的关系还挺不对等的。
所以,干脆不要那么拧巴了,只要那个白月光不要来找她麻烦就好了。
不然她一定不会忍气吞声的。
...
秦时喻脑子中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堆,所以画出来的图好像也不是很满意。
她猛灌一杯水,提醒自己,要心无旁骛的,努力赚钱,努力搞池砚的钱,等钱攒够了,她就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池砚脸上,然后远走高飞做个快乐的单身富婆!
秦时喻收起工具,准备歇会儿,中午就随便点个外卖吃。
她刚刚躺下,池砚的电话就来了。
“在干嘛?”
池砚问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秦时喻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人不会又是要拉她去什么地方当炮灰吧!
“你别问我在干嘛,反正我没空,我要画图,还要写策划,很忙...”
听筒那边传来一阵低笑声,
“P...”
他只说了个字母秦时喻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了。
“不去就不让去画展是吧?”
“池砚你除了会拿这个威胁我还会什么?”
池砚对她倒也没有丝毫的怜惜,直截了当地说,
“那你去不去?”
秦时喻咬咬牙,把说不出来的苦都往肚子里塞,
“我去。”
反正Powell今年也只办这一场,要再想以此来要挟她,那也等到明年了。
明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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