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文哲就安静等着,他徘徊在廊道尽头仍由冷风灌在脸上。
今天,是他办事不利。
沈知南清贵的脸隐在青白烟雾里,他掸掉指间灰痕,“调查报告上,没有二级心理创伤这一项。”
文哲心中咯噔着,望着窗外的一弯下弦月,却会错了意。
是他做错,让沈知南身边多了个心里有病的女人。
沈知南却不曾这样想,只是吩咐:“起因结果,去查。”
文哲反应过来,看来是要知道来龙去脉,并不是嫌弃那盛姑娘。
......
病房内,盛星晚见无人开口,自顾自地重新拿纸杯替自己倒满一杯水开始慢慢喝。
喝到一半,还是没人开口。
“不走么?”她问。
余嫚的眉是从踏进医院时就是皱的,此刻和盛星晚同处一室更是拧出一个小川字来。
余嫚拿出长辈的姿态,说:“你爸放下应酬带着我们来看你,你别不知好歹。”
“哦——”
“那谢谢阿。”
在初进盛家时,她盛星晚还学不会格格不入四字的写法,是余嫚教会她的。
盛柏带她回家时,余嫚是闹了个地覆天翻,倘若真要离了,那余嫚好歹也是个眼里容不下沙的忠贞女性。
但是不然,余嫚仰仗盛柏财力而活,自然不敢真的离婚,只是所有怒气都撒到小星晚脑袋上了。
星晚八岁,已懂些世故,她知道这位阿姨不是很喜欢自己,尽量乖乖的,第一次见面也乖乖的。
分卷阅读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