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是你能嘲笑的。
“走了。”季繁洲拦住了童年。都多大人了,性子还是这么一点就炸。
顾沉飞“呵呵”笑了两声。
童年炸毛了,他最烦别人阴阳怪气地“呵呵”,可去他大爷的“呵呵”。
“把小爷的战车开出来,我倒要看看,今天谁会趴在地上学狗叫。”童年这话一出,赌注就是下了。输的人跪在地上学狗叫。
季繁洲眼神一禀,他刚才看完了这几场比赛。这个叫顾沉飞的不但有技术,还有股莫名的狂热和疯劲,童年技术不差,但他太直白,玩不赢顾沉飞。
“我来。”季繁洲不想童年输。自己的人轮不着别人来欺负。
“不用,小爷的赌注小爷来。”童年可不想拖季繁洲下场,开车跟开摩托不一样,再说很多规则他也不懂。
“没事,玩玩而已。”季繁洲斯斯文文搂着童年脖子,拐去更衣室。
“不行,输了怎么办?”童年梗着脖子嚷嚷,又挣脱不开,“你要去也行,我现在去改赌注。”
临时改赌注是很多赛车手不齿的事,还不如原地认输。
“行了,我输得起,反正没人认识我,你要输了还怎么在这地界混?”季繁洲脱下衬衣长裤,漂亮的腹肌露了出来,但童年说不出调戏的话。
童年试图说服季繁洲:“哥,哥,我能赢那小子,你没看过我玩车。”
“我看过,你赢不了顾沉飞。不是技术,是狠劲。”季繁洲拉好拉链,走了出去。
事已至此,童年说什么都晚了。亲手替季繁洲检查战车,说着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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