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还好,方才离去的厮儿端着茶来了,他奉上茶,是花饮,孟稻儿捧起茶碗,清甜的汤饮入口,在那甘美滋味的刺激之下,她心中的尴尬才稍稍缓解了些。
本来她以为有很多话可以说,前天,在一同离开飞鱼台的船上,她确实有很多话想问他,时至今日,当翻涌的思绪下沉,换了一个地方,那些担心的、感谢的、好奇的话忽然消失了,就好像一切都已留在了载着他们渡江的那一艘船上。
“这花茶,还挺香。”就这样,孟稻儿试图扯到不相干的事情上。
“我胸口挨了谭临沧一掌。”偏偏祝鹤回又将话题拉回去,“原本,我并没把握胜他,但他过于心急,频频出错。”
“大约是,”孟稻儿想了想,谭临沧一定是完全将祝知州当作鹤哥哥了,如此一来难免求胜心切,“他太过于轻敌了。”
“在见到他之前,他还命人确认我是不是你的未婚夫,”祝鹤回并没喝茶,心里还在思量谭临沧的话,“所幸去飞鱼台之前我见过你母亲,才答上了他们的问题。”
“回家后,我也听家母提过。如此看来,他是真的信了。”孟稻儿将茶碗放回桌上,祝鹤回那眼神,似乎有些期待她问他,他们问了他哪些问题,但她只装作没有察觉,“还好他没有命众人围攻你们。”
“此乃私事,他不会的。”祝鹤回拧着眉头,欲言又止。
“祝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可以?”
“当然。”
“即便谭临沧得知你的未婚夫是知州,当然比武中他也输了,可我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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