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日后的事,日后再说罢。”孟稻儿一脸倦容,当下已经不愿再思量未来的忧愁,“母亲可得好生劝劝哥哥,若他再被骗上山,我是不会再管的。”
她并非天真的人,教授赢钱的说辞不过是障眼法,只有母亲和嫂嫂才会轻信,她是不信的,任凭谭临沧如何解释,那飞鱼台,没有他点头答应,谁又能上去呢?
“若他能听劝,也断不会出今日之事。”孟夫人心中愧对女儿,又拿儿子没有办法,这往后,若是事情传了出去,女儿更是难嫁,真是家门不幸横祸多,“稻儿,你确定那知州大人真的不是鹤儿么?”
“那当然!若是,他自己不早就说了?且生辰也对不上。”
“还好我没贸然问他。”孟夫人暗觉好险,又不禁觉得失望。“知州大人可真是一表人才,若是他——”
“我们高攀不上!”孟稻儿及时打断了母亲的妄想,“若是七月之后鹤哥哥他还没音讯,我们再作打算。”
“罢了,稻儿惊慌了两日也累了,旁的事情日后再说,快回去收拾收拾,安歇罢。”
“母亲,最近可有添换家仆?”孟稻儿想起谭临沧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思虑许久,终是想不出可疑之人。
孟夫人摇摇头,“已有好多年不曾添换,一直是此前的十几个。”
这么说,谭临沧的细作已在家中多年了么?孟稻儿呆想着,一动不动,直到孟夫人起身拉她,才恍然回神。
回到西院的屋里,小糯已经备好沐浴的热水。
孟稻儿洗濯一番,待秀发彻底变干,熄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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