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悦。
“没有下一次,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走、你快走!!”孟稻儿右手指向一旁的道路,她已经被他的不要脸和莫名其妙逼疯。
“约什么时候好?”男人就像没听到一般,继续自说自话,“就端午节罢,端午节,我在飞鱼台等你。”
“飞鱼台!”孟稻儿抬惊得失去反应,待回过神才发现男人已经走到丈余之外。
“对,飞鱼台。不见不散!”
“你妄想!”
“端午节,我们再见,到时候带你游飞鱼台。”
孟稻儿被吓懵了,飞鱼台那地方可是帘州山匪老窝啊!这么说,他不就是山匪么!
怔怔地望着那一道宽厚的背影,她已被吓得花容失色,自己为何会被飞鱼台的狠人盯上?
过了一会儿,忍冬买花回来,孟稻儿已经悄悄地压住慌乱和害怕的情绪,面上也平静了许多。
从江边回家之后,被山匪盯上和戏弄这件事,思来想去,抱着侥幸和羞耻的心理,她对任何人都没有透露。
时隔一个多月,就在她快要忘掉这件事的时候,飞鱼台的请帖大张旗鼓地来了,时间果然如他所说,是端午节。
她沮丧地想,若那一天从江边回来,将此事告知家人,今日之事会不会幸免?
不,不会的。她立马否定了,山匪既盯上自己,必定会有备而来,且敌暗我明,没人能知道他下一步会采取什么行动?
那男人,果然无赖,又卑鄙。孟稻儿气愤地想着,亏他长得人模人样,殊不知是个衣冠禽兽!
再想起他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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