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喝就是了。”
晚上她与同学们视频通话,他们都已经去参加学校的冬令营了。那头女生们抢着跟她说,幸亏她没有报名,说是冬令
营,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呀,每天都在补习。又同她说,她们得知齐梁的消失竟然是出了国。
夏葵自然知道,漫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出国也好啊,国外风土人情大不相同,长见识……”
女生们笑,还要开她跟齐梁的玩笑。经过那些事,夏葵在这件事上开不起玩笑了,立刻将话题扭转。小女生们就是话
多,无数的垃圾话通过卫星信号传来传去,一直聊过十二点,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断了线。
夏葵爬上床,孩子的心事总是重不过眼皮。她在混沌里会见周公,然而周公却是个女人,印花长裙,白背心,细细手腕
套一只红手串,与她的一母同胞。她刚要叫,梦境已然消散。身上有重压,一片漆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