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之前可真是没看出来。”
宋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他:“你最近如何,听说你同意结婚了,怎么,打算婚礼当日来个金蝉脱壳?”
粱易“切”一声,“逃婚的烂事岂是我能做出来的?”叹了口气,“我若不答应又怎么会被放回国?我想过了,结就结
吧,无非又多一个证明,婚后该怎样还怎样。她若能接受,那我不介意跟她做个挂名夫妻,若接受不了,跟我离婚,那我求之
不得。”话是如此说,然他还是用双手掩了面,无限哀愁。
宋醒看他这样,摇摇头,沉吟片刻:“你从来自诩落拓潇洒,为什么这件事这么不像你?多少年了,她已成婚,儿子都快
跟你一样高了,堂堂皇皇叫你一声‘舅舅’你又何苦因为她困住自己。”
粱易抹了把脸,苦笑连连,“那我问你,你能忘了祝盛吗?”
宋醒淡淡:“我跟你不同。”
“是不同,”粱易站起来,“是你不要人家的。”
宋醒脸色变了变,粱易已站起身要走。“你还有事?”
粱易从沙发上拾起外套,甩在肩上,苦笑:“去接我大外甥去,他妈又把他扔给我让我照顾。”越想越不是滋味,“靠,
她跟别人去五日游,白拿老子当保姆使唤!”
宋醒说:“那还不是你自找,既然不肯放手那就受着去。”
-今天是七天防身课程的最后一天,结束时邢教官很官方地说:“希望这些防身术你们永远都用不上,健康平安的长大。你
们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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