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脚底下地毯发呆,看着太阳花踩在自己脚下,心有戚戚焉。问阿姨之前那块呢?阿姨茫茫然,说早收
进地下仓库中去了。她哦一声,又上楼去了。
夏葵躲开阿姨来到地下仓库,打开灯,手指在一件件东西上滑过,白瓷的灯座,藤编的摇椅,以及绒的地毯。地下仓库有
小窗,与外头绿草地齐平着,阳光照进来,形成一个光的长盒,长盒中一切被镀金,飞尘如金絮翻飞,她已经感到憋气。拍拍
手上浮尘,抖开地毯,美丽依旧。宋醒似乎钟意繁复花纹,地毯是这样,领带也是,虽是暗色的,但细看花纹繁复,极见手工
成本。
她躺在地毯上,伸开手臂,花纹在光中重生,枝枝蔓蔓搭上她的四肢,然后刺破肌肤缠绕她的呼吸道,再然后是心脏,窒
息昏迷前一刻,她听到阿姨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