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醒看着对面的人。她回来就洗了头,湿漉漉的发也没吹,低头时滑在脸上,用手别在耳后。一定知道他在看她,一
下头都不抬,偶尔筷子碰出“叮”的一声,牙齿咀嚼青笋的声音,专注吃自己的饭。只是阿姨送上酸奶的时候,她不再喝了,
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完收拾自己的餐盘上楼去了。
几天了,自从上次给他口交,她便就是这样的态度。上楼找她,她只管低头写作业,他不说话,她亦不说话,房间里静的
一时只剩笔尖沙沙声响。
“你在同我置气?”宋醒按上她肩。
她僵了下,但依旧没有停笔,脚腕上被袜口的花边勒的发痒,她伸手去挠时肩膀倾斜脱离他手心。“没有。”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她理直气壮,“我在写作业。”
宋醒没有再说话,看着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