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对考古有着崇高的热情,非被吓得转系不可。
卢旭东尴尬地摸了下鼻子,“当然了。我刚才说得两种情况基本不可能发生。”
时牧晴一脸黑线:绝对不可能发生好伐!
“嘱托的话我不好讲,反正你们去了就知道。做咱们这一行,就像是在荒原上独自行走,”卢旭东突然正色起来,“孤独,寂寞……”
“悠悠历史长河,我们能窥见的不过是她偶尔透出来的涟漪。我们终其一生即便有幸得见,也只能规规矩矩地记录它,甚至连多一点的揣测都不行。更可怕的是,你发现在这片荒原上走着走着,便四顾无人,没有一棵树,一片草,一朵花为你提供前行的路线。你摸索着,小心翼翼伸出脚,以为自己走得踏实,可能几十年后才发现自己早就走错了方向……”
时牧晴从卢旭东的脸上看到一抹孤寂,一闪而过,瞬间他又恢复嘴欠本色,嘿笑一声道:“你们师兄纪海帆第一次去西北下田野,挖掘期总共二十天,他感冒五天,紧接着拉肚子五天,后面十天不是被毒虫咬到过敏脸肿得比猪头大,就是把发掘出来的东西搞得乱七八糟……他连着哭了好几鼻子,我印象十分深刻!”
时牧晴瞥了一眼赵珞瑜,发现这姑娘瞪着眼睛,嘴巴微张,显然她内心世界里师兄纪海帆的形象崩塌了。
好在卢旭东摇头晃脑地又道:“当然了,纪海帆现在早都成了老手,不会跟第一次一样弱鸡……”
时弱鸡和赵弱鸡:“……”
卢旭东又瞎叨叨了一会,最后勉为其难道:“算了。卢老师还是教给你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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