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军,皮包骨的瘦弱,衣着邋遢,坐在床上神色惶惶。
我同他说话,他的眼神始终无法与我对视。
“你叫军是吗?”
他微不可查地点头。
“你今年多大了?”
他不说话。
“你知道今年几几年吗?”
他张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在紧张,他的手指拧身下的床单。
我把声音放得更慢,“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医院吗?”
“精神。”我勉强听出他这两个字。
“你在家里通常做什么?”
他不说话。
“你的腿是怎么搞得?不能走路了。”
没有回答。
……
我提了好多问题,他低着头,沉默着,无法回答我的问题。
最后我说,“在医院好好休养,有事叫护工、护士,要是愿意,你也可以试着和其他患者交朋友。”
说完我返回办公室写病历。
第二天查房时再见到军,他身上带着湿气,黄帮他洗澡了。
面对我们的查房,他惶恐不安,文主任和他交流,他只能发出细微的声响,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最后回到办公室,文主任对护士说:“以后辛苦你们了。”
我们都知道军是要一辈子住在医院里了,他这样的情况,留在社会,独立存在,悄无声息的逝去都是有可能的。
对于某些病人来说,医院是囚笼,可对于有些人来说,是生命的保障。
我无法知道军是否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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