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读书时就有点不对劲,只是那会没去治病,应该是十八九岁就有了,到现在三十年。”
妻子坐在椅子上不安要站起来,丈夫握住她的手,安抚。
“那时有些什么症状?”
“就是自言自语,脾气暴躁,有时打人。”
他妻子已经站起来在门诊室里转悠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回头望。
“她爸爸就是给她打死的,大概八年前的事了。”扭过头,丈夫平淡地说。
我内心惊骇,文主任面无波澜。
“在哪里看过病?都怎么治疗?”
“这可就太多了,因为她这个病,只要一不正常我就带她看病,这么多年住院就住了十四次,住院有长有短,都是人正常了接出院。”妻子走出门诊室了,在走廊里乱走。丈夫本还在说,余光瞄不到她,停了一秒冲文主任抱歉道:“医生等一下,我去看看她。”他提起屁股离开椅子去找她。
不久,丈夫把妻子牵回来,耐心道:“你在这里坐着,不要乱动,这里是医院。”
妻子坐着不动了,他这才回到文主任面前,说:“她在家倒不动,光坐着。”
接着他数出不少医院名,回答文主任问题,“……一直吃的氯氮平,效果很好,只要她没发病,就和正常人一样,在家里做饭做事都很勤快。”
文主任抬头看他一眼,“病好了都很正常?”
“嗯,病好了她很好,就是病反反复复发作,这几天她又发病了,我就带她来了。”
“在家有坚持吃药吗?”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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