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朝地上啐了一口口水,“女孩子家家这么横。”随后手用力推搡着她朝电梯走。
琪的妈妈没有出声,除了要琪换鞋,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她举起桶,“这些给她带上去。”
护士瞄了一眼,说:“生活物资医院发,衣服可以留两件。”
“好。”女人蹲下身收拾。
后来琪被关到监护室。
回到办公室里,我问起钟和黄的事,“钟他们经常帮我们干活?”动作太熟练了。
“哈哈,是,有时候有点事叫他们挺方便,事后给点犒赏就好,我们已有固定的几个病人帮忙。黄还会做心电图,下次集体做心电图时,你可以叫他给你帮忙。”
我睁大眼,“厉害了。”都培训出助理了。
社会功能的恢复对疾病是有好处的,钟他们能替医院做事也算是占了好处,但想起尘封的音乐室、棋盘室、器械室这些,又觉得医院做得不到位。
中午午休时静休息不叫唤了,二楼男病区传来哭声,呜咽似小孩,原本以为是傻子戴在哭,他成天咿咿哎哎叫着,下楼去看,是曾。
他坐在地上哭啼啼模样,和他高大身材完全不匹配。
“你哭什么。”我说。
“我要回家。”他声音甚至娇气起来。
“你才来住院,起码也要把病治好,哪有那么快。”
曾听到又呜呜咽咽哭,手握成小拳头揩眼泪。
看得我一阵尴尬,敷衍道:“早点休息吧,大中午的,大家都在睡觉。”说完我上楼,而曾实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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