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见到她们在医院里无聊苦闷的样子,竟忘了在外面她们也是妈妈,是女儿、妻子,也有一份生活。
“娟是怎么进医院的?”我问她,我还是第一次和她聊。
“我不记得了。”她说。
我却记得她病历,现病史里写着她怀疑丈夫外遇,总说有小三,闹腾家里。
我点点头,没有多言。
话题逐渐让我招架不了,不知何时大谈起男人,批判男人劣根性。
我心中警醒,娟和唐入院都有情伤的因素在里面。
我虽不是恋爱达人,但感情方面有自己一套理论,准确来说是做人方面有自己的理论,反正和她们开诚相见,不妨抛出我的理论,也希望她们能看得开放得下。
“……不能把错推在他们身上,为什么去责怪他们呢?
“你说一个男人起先海誓山盟,结果半途见异思迁,这就是一个女人痛苦的根源吗?错就错在男人,男人若非这样,女人就不会痛苦了?
“在我看来不是。
“一味地怪罪他人,而不看清事实,这个女人会永远痛苦下去的,是她自己要痛苦的。
“是她自己将不恰当的梦想放到别人身上,要求别人实现,不出问题才怪呢。
“设想一下,假如你是男人,家中妻子不如人意,外面有年轻漂亮且有能力的姑娘心慕于你,只要和妻子在一起就是消沉不乐状态,和姑娘在一起就是重返青春,你能做到坚定不移?
“绝大部分人做不到!文化在发展,社会在发展,但我们要承认我们的本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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