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都黑了,但半步也没走,他之于梅燃的执念,不少于梅燃之于顾璞的。
话说得有点狠,可此时此刻,梅燃拉不下脸来对他说对不起。
是该说,但绝不是现在。
往后几天,曾存善虽然没躲着她,可梅燃感觉得到,他站在自己身后的距离,更远了。
梅燃不是不知道曾存善对自己是什么想法,只是,她到现在都还对顾璞存在侥幸,又怎么叫她投向另一个男人怀里?
既然没有机会,断就要断得果断。
而那句对不起,她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说出口,她话说得那么狠,一句对不起,的确轻了。
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又不巧地撞上曾存善那个奇葩的亲戚。
梅燃隔了一层楼,都听到那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她听了一阵,听不下去,索性直接下去。
“我女儿啊,现在在英国留学,我原来是叫她学医的,她不愿意,”老妇人一脸骄傲地说,“还好,她当初不听我的,善啊,你怎么到现在还是主治医师,我听说,这……职位很低的,是不是?”
老妇人是曾存善隔壁家子的,在曾存善还在读书的时候,她女儿总是被人拿来和曾存善做对比,巧了,曾存善是那个邻居家的孩子,偏偏,她又生不出儿子。
后来,家里的公婆去世之后,她东凑西借了钱送女儿到国外镀了层金,又听说曾存善读了医,同批进去的人都陆续上去,就他一直在主治医师上纹丝不动,她一逮着机会,就会到院里头酸言酸语。
“这么厉害啊,那你有的是福享罗。”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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