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叶笺半个身都倾向顾璞,完全没点意识顾璞是在吊着她,甚至还带着一种喜逢知音的雀跃。
“不是。”他嘴角一勾,达到预想中的效果,就好整以暇地看她,回答,“狂草。”
叶笺:……
叶笺偷偷瞄了眼他处方的签名,真的完全看不出写的是顾璞两个字,脑子里正准备给顾璞的备注添一笔,就又听到他说,“逗你玩的。”
叶笺一愣,立马脸红心跳地坐回去。
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刚看完的病例拿过来,继续认真地翻起来,好像刚才什么也发生。
顾璞看着她掩耳盗铃的小动作,无声地笑得更开。
估计是余光察觉到他在看着她,她的耳根尖迅速红得跟胭脂一样。
一定很烫,顾璞猜。
*
那天叶笺叫梅燃直接和顾璞说,梅燃本来就没打算找顾璞,但没想到顾璞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她不知道他听到多少,却是看到他带着叶笺走了,头也没回。
心除了被痛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顾璞很好,唯一可惜的是,他不再属于她,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来想她,也许,他会问起来,然后,叶笺会添油加醋,谁又知道呢。
偏偏,最不想要被人看见落魄的时候,曾存善总是那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她面前。
结果,心里所有的怨恨和不甘,就都落到他头上。
曾存善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