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病人不行了。我赶过去,他整个脸都黑了,我给他吸氧,上心电监护,然后联系我的带教老师。
最后,那个人还是没能救回来。
我出去和家属沟通的时候,因为先前说的话,心里有些庆幸又有些惋惜。
不然,你叫医院怎么解释好端端的一个年轻人住院五个小时突然就死掉?
医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医院。”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可以提前预知病情?”郭聪又问。
叶笺点头。
郭聪笑,“其实并不是我厉害,只是我曾经的一个老师和我说,‘任何神经系统的病变跟家属交代病情,都要往死里讲’。我初时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那件事之后,我明白了。
作为一个医生,救人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
如果没有那句话,我想,你不会见到我今天还能站在这里。
现在,我同样将这句话送给你。”
叶笺跟着郭聪,慢慢向办公室去。
一会,叶笺又听到郭聪问,“你知道什么是十不治吗?”
叶笺点头,又摇头,她听过,但没记住。
“操欲慆淫,不自珍重,一也;窘苦拘囚,无潇洒之趣,二也;怨天尤人,广生烦恼,三也;今日欲愁明日,一年常计百年,四也;室人噪聒,耳目尽成荆棘,五也;
广行杀戮,六也;寝兴不适,饮食无度,七也;讳疾忌医,使虚实寒热妄投,八也;多服汤药而敌肠胃,元气渐耗,九也;以死为苦,然后以六亲眷属长生难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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