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她刚准备好好地分辨他的棱角,顾璞就这么措不及防地转过脸来。
叶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小步,正想要怎么缓解尴尬。
顾璞却比她要先一步开口,似乎并不计较前一秒她对他的冒犯,“可以根据血块的形状来判断。”
叶笺哈了声,没反应过来,等顾璞从她身边经过,她才猛然意识到,顾璞是在和她说她写在便签纸上的那个问题。
“谢谢。”
顾璞只剩下一个背影,慢慢融入黑沉的雾色之中。
陌生却又熟悉地和叶笺脑子里四年前那个在沈厅酒家外清冷的背影完美重合。
四年前,她怎么会想到,还会再见到顾璞?
“菩提树两支,花生眉梢头,一曰找到,二曰得到,取否取否。”
“执念随心而生,可否结果,权看一念之差。”
“找到因果,总有再续之时。”
所以,她和顾璞……
确实是……
*
在神经外实习的最后半个月,郭聪答应叶笺让她给一个脑膜炎的患者做腰椎穿刺抽脊髓出来化验。
这很可能是叶笺待在神经外最后一次的动手操作。
病人抱膝弯腰成虾米状。
2%利多卡因进行局部麻醉,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