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针,也没能彻底死亡,最后,原本应该是由捣毁脊髓法处死的蟾蜍被她摁着以防它挣扎的手给活生生摁死。
那之后,叶笺的梦里,全都是对自己良心的谴责和不安。
往后,每次接触实验对象之前,叶笺都会仔仔细细了解相关的资料以及师兄师姐的总结,有条件的话,她也会在死物上练习手法。
也许,她没有办法改变它们作为实验对象的命运,但是,减少它们死亡的痛苦,却是她力所能及。
只是,一个班上的实验课,总会还有那么一些人,就像曾经的她,因为自己的问题,姑且认为是不忍心看着它们承受痛苦,所以,才会自以为是地选择用其他方式结束掉它们的生命。
印象最深的,是那只原本应该从耳源静脉内打入空气造成DIC死亡的兔子,因为操作者方法不正确,兔子没办法死亡,好事者残忍地将空气直接注入它的心脏。
一想起这些,沉重的罪恶感就像剥骨嗜血的魔兽,把她团团包围住,困得她无法呼吸。
“脑囊虫病……”
熟悉的嗓音念着熟悉的内容,就像破晓时分第一缕挣脱重云的亮光,带着清凉的风,温柔地将她裹入其中。
她转身。
那个应该在七楼的人,
站在那里,一身深棕色的羊毛衫和一条修剪得当的黑裤,恰到好处地凸显出他的优势,此时正拿着那本她放在石桌上的病例,字正腔圆地念着。
“诶,你怎么……”这样,这是病人的隐私。
叶笺上前夺过病例,藏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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