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是不可能睡得安稳。
梅燃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酒吧。
梅燃不喜欢酒吧的灯红酒绿,所以,她脑子里给酒吧下的定义用的都不是什么好的词语。
长这么大,曾存善统共就见她去过两次酒吧,两次都是因为顾璞。
曾存善找了个位置,随意点了杯东西,就远远看着她在吧台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开始有了醉意,梅燃渐渐酥软在吧台,起身酌酒的频率也越来越小。
眼见有人似乎要勾搭上去,曾存善终于不耐烦,两步过去把她拎起来。
酒保还算善意,看着曾存善当面接通了梅燃的手机,确定是认识的人,才让曾存善把人带走。
耐心告罄的曾存善扶着梅燃走了几步,嫌她走得慢,索性直接把人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梅燃其实并没有很醉,她甚至很清楚地知道,现在抱着她的,是曾存善。
但她真的累了,她和自己说,最后靠那么一次。
“曾存善,你说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梅燃戳着他的心窝,借酒撒疯,“你一个主治医生,凭什么哪都管我。”
“对,找你的主任医生管去。”
梅燃不用走路,曾存善一个人带着两个人走,被她挡了脚下的视线,她还不安分。
大概是这句话戳到梅燃痛处,梅燃突然抬手疯狂地砸他,嘴里也哽住骂他,“你混蛋。你放开我,我不用你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