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皮,牙齿轻轻一碰,就开始冒甜汁,怪好吃的。
一粒下肚,脑子一闪,就想到怎么处理它。
她回屋里头,换了个方形的玻璃便当盒。
一粒粒把樱桃移出来,又装到玻璃盒里,为了避免压坏,她交叠着垒了几层才算装完。
准备的时候做得是喜滋滋,只不过,这送出去的过程,就很伤脑筋。
叶笺揣着一盒樱桃,更像是揣了一笼兔子。
现在打退堂鼓……
怂得丢人。
一路慌张兮兮地上到七楼,叶笺都想好了,万一有人在,就真的不送了。
但老天似乎是帮她的,办公室里面真的没人。
叶笺怕送错,进门前还核对了几次名字。
最后一次确认,肯定错不了,是顾璞的名字,这才麻溜地放到他桌面,然后做贼似的跑回去。
前脚才进的门,偏偏后脚就想起来,她就这么把一盒樱桃放人家桌面,纸条也没贴张,任谁,怕是也不敢要吧?
但也没现在再回去的道理,指不定顾璞正在那里守株待兔。
如此忐忑了一晚,书没看成,觉也没睡好,叶笺一早就到医院。
满脑子都是顾璞会怎么处理这些樱桃。
拐过七楼,叶笺搭着扶手,一只脚已经踏在上八楼的第一级阶梯上,天人交战了会,她收回脚,鬼使神差地往那个地方过去。
门关了。
看来是没有办法,叶笺作罢,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