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见习军团想的什么。他从分出的道往回走,经过叶笺面前的时候,低头审视了她一眼,却不巧,和她对视上。
“谢谢。”
“嗯。”
下一秒,叶笺惊悚地瞪大眼睛。
等等,他……他是嗯了声吗?
……
“病人忌讳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
“在这里,没人在乎你对书本知识掌握程度到哪,别人只在乎看到的,你身上的头冠有多少。”
“敏感词,敏感动作第一天来的时候没教你们怎么处理吗?”
护士长劈头盖脸的批评在耳边挥之不去。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挨批受骂本来就是常事,但旁人说的什么习惯都是假的,哪有人在这样的事后还能波澜不动,不过就是恢复期长短的问题。
她就是心口有气没缓过来。
中午十二点半,体检大军散尽,医院又是短暂的假象安静。
住院部前面有个挺大的人工湖,里头有些小草龟、小鱼毛,天虹桥横跨过湖面,从上空将人工湖绞缢成两半,靠西侧有座亭,偶尔会有人在里面看看湖景,读读书。
叶笺喜欢这亭,但只限于没人的时候。
阳光有些耀眼,她眯眯眼看湖面风推开的层层涟漪,一圈圈地扩大、晕开、消失……
“吃过饭?”
听到突兀的声音,叶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