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非得到了某些事实撂到面前的时候,她才发现,难搞的,是她余生要坚守的人,对她充满怀疑。
委屈,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无力,见习医生……
该死的事实。
几乎是下一秒,叶笺就陷入沉默。
“怎么了怎么了…… ”
有人通知了护士长,男人见又来人,粗旷的声音像暴躁的老牛,有恃无恐地涂描一面之词。
叶笺站在最前面,一言不发。
顾璞刚下了门诊大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他和叶笺不熟,自然犯不着为她说话,哪怕她刚才说的话,确实是事实。
更何况,这些事情,他从来不插手。
所以,他只是远远地望了两眼,就皱眉迈腿加快穿过大厅。
男人已经不是在陈述事实了,话里话外,无不都是针对着叶笺。
这个时候,叶笺解释什么都不对。
索性,老老实实当个哑巴,顶多,也就事后挨顿批。
大概是男人讲的话难听了,顾璞走到一半,脚下步子一顿,脚尖一使力,便鬼使神差地转了个身。
“这位先生,刚才我们见习生说的话,并没有错。”
明明大厅细细碎碎的吵杂声一直没停过,再加上男人愈渐嚣张的说话声,顾璞说话的声音又不大,按理,是容易被忽视的。
可偏偏,此时此地,不一样的发声,就是格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