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碰碰走了大约十分钟,才依稀见到前头有桥。
双桥之称,并不是真的指两座桥,虽然,的确有永安和世德二桥,其真正意义,是桥身与倒影形成一个准圆。
边上,沈厅酒家的灯笼在桥面绿色的彩灯烘托下,格外招人眼。
水面,浮着另一个飘渺周庄。
叶笺往河边移动,探头屏息看水里头的倒影。
安静不过三秒,就像曾经无数次一样,她有些丧气地站直身体。
——水面,根本没有她的影子。
……
“喏,这不是你么?”
“这里?”
“不然?”
“你能看到?”
“你看不到?”
……
“看不到。”
……
起初,盛蕾蕾也不相信,有次,她甚至还特意把叶笺拉到超大型的全身镜前,夸张地用马克笔在镜子上把叶笺的轮廓勾出来。
告诉她,眼睛,嘴巴……
结果,叶笺没看出什么,两人倒是赔了人家一墙镜子。
其实想想,事实也没有糟糕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她除了看不见自己长什么样子之外,剩余的世界,看得一丝不漏。
小时候有次闹得凶,叶父叶母不知从哪请来个老师傅,说她,不是个完整的人。
而从那之后,她脑子里好像突然多了很多很多场景,偏偏,这些,都是黑漆漆,没有任何的画面。
但奇怪的是,她很清楚自己在寻找一个人,一个不知道模样,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