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敢有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椿爹一粗糙汉子,种了一辈子田,惯不会城里人挑字眼的毛病,一时不晓得如何解释,吱吱呜呜半天也没说出个像样的话。
象牙见势立马应承道:“夫人,孩子做错了事,就是应该承担责任,没有撂挑子的理,您看应该怎么罚他,尽管罚吧。”
子椿低着头,心里已经骂了象牙祖宗千万遍。
余氏斜飞的眼漫不经心瞟着子椿,冷冷道:“昨个不是很嚣张的吗,今天这倒是怎么了?不说话?”
椿爹一时变得聪明起来:“孩子知道错了,羞愧不敢看您。”
余氏冷不丁哼笑一声:“我看昨个他那阵势,是要把我家房子都拆了,他也会羞愧?”
“是我的错,对不起。”子椿磕了个响头,想着这件事的确是他这张脸做的,不能推卸责任。
余氏倒怔住,这么容易就妥协?这演的是哪出啊?
“那你抬起头,说说昨个你为何那样做?”
子椿没见过这场面。
两边的主子,前面后面的丫鬟小厮,将他和他爹他叔围着盯着,怪有点不好意思。
子椿缓缓抬眼,目光从面前白锦缎面的鞋移到余氏两双眼睛上。
赫然,子椿震了一下。
太吓人了!
比他村里被戴绿帽后发威的公狗还要吓人。
但是不能否认,庄重,雍容,富态,不怒而威倒是对余氏贴切的形容。
“我……我昨个站在后面,看不见前面发生了什么,于是就做了个有趣的游戏。”子椿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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