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顿时晕了。
椿爹不快:“一会救过前县太爷,一会又没救,到底哪句才是正经的?!”
老象牙也没指望椿爹能顺藤摸瓜猜出大概,挑明道:“半月前我骑着家驴去青县见亲戚,途经一荒山野地时下驴小解,见一人躺在草垛子里流血不止,我问他是何缘故,他叫我赶紧将他送到陵城,找黎县太爷,那地距陵城只有四十里,我怎可能见死不救,连忙撇开自家驴,将他拖上他家马往回赶,”
“你会管这等闲事?还扔了驴?”子椿略带讽刺,意指刚才不救姑娘那事。
老象牙一听就明白:“这不性质不一样嘛,那人是谁,腰上系着腰牌,上刻‘北镇抚司’几个大字,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说什么八百里加急的话,”
“北镇抚司?”椿爹惊呼“那可是锦衣卫,只听皇上差遣的亲兵!”
“可不是嘛,所以我怎敢惹这号人物!”
子椿听着也不寒而栗,如实道:“难怪,在自个性命和驴比起来,还是自个命比较重要。”
老象牙一个劲点头,也十分认同他这句话。
他续:“我一想那肯定是有天大事呐,
不然就要把延误军机的罪名安在我头上,
我家世代为农,哪里担得起这等罪名,只有扔了驴帮他火速赶往陵城,
谁知走了一半的路,那兵就坚持不住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又拿出一块信物,说七年前黎老爷在蒲县做县丞的时候由于办公途中遭遇意外,
他救了黎老爷的命,那信物是黎老爷给他的,本
分卷阅读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