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帮帮她的。”
“如果每个有点梦想的孩子你都要去帮她,那我成什么了,慈善机构吗?”梁山的思路没被她搅乱,仍然理性地给她分析其中的不可能。
他可以救赎一个路兮贝,但救不了千千万万个安乔。
梁山:“怎么不说话了?”
路兮贝摇了摇头:“我来找你之前,没想过你会拒绝。”她的梦魇自20岁开启,直到刚才还被那个男人纠缠,而安乔呢,她还来得及撤退。
“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梁山不理解。
她站起来,人有点恍惚,“没事,不打扰你休息了。”
路兮贝走出酒店,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晚上的风很凉,她抱紧胳膊跺了两下脚,心里有了别的打算。
第二天一早,她被赵京津暴风式的敲门声吵醒。
赵京津二话没说,扔给她好几份晨间报纸:“你昨晚去哪儿了?”
报纸上加粗标题——路兮贝衣衫不整夜会神秘友人
“去梁山那儿了。”路兮贝给花浇了点水,对这种标题党新闻习以为常。
她和梁山之间关系清白,这点赵京津知道,但大晚上的,路兮贝穿成那样去见朋友,作为公众人物,是挺随便了点。
赵京津说:“你去见朋友我没意见,但你看看你照片上那副样子,说是去鬼混还差不多。”
路兮贝翻了个白眼,把雏菊放回了原位,“爱信不信吧,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赵京津问。
路兮贝:“安乔解约需要多少钱?”
赵京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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