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地说道:“以后再也不会了。”
陆锦宸顿了半会儿,应道:“嗯。”
如陆锦宸所说,没有人在乎陆锦宸,也没有人来探望陆锦宸,唯一来过东宫的人,还是陆锦宸最大的敌人段纪。
林子欣病痊愈得差不多,还剩一副药的时候,林子欣不愿再喝。
她坐在檀木桌旁,撑着铺了绣花布帛的圆桌,敬佩地看见陆锦宸面无表情地将治体内毒素的药,一口饮尽。
林子欣不禁感慨反派就是反派,喝药都是如此的果断洒脱。
含冬将最后一副药煎的药水拿过来,放在林子欣手边,又将陆锦宸的风寒药,放在桌上。
含冬催促道:“太子妃,还是早些将药喝完,免得到时风寒复发,睡觉再不舒坦。”
被笑话了几天,林子欣的脸皮已经练得出神入化,极其的厚实。
她摇头大义炳然地说道:“若我再染上风寒,我定不会睡在主殿,也不会让太子爷靠近我。”
陆锦宸清冷的眸看向林子欣,他出言问道:“不怕了?”
林子欣憋了一口气,胀满肺部,徒然松口,可怜兮兮地说道:“怕~”
林子欣端起旁边的药碗,对着陆锦宸,悲壮地说道:“来,喝了这碗药,我们就是生死相交的难兄难妹了!”
陆锦宸瞄了她一眼,端起药碗,自顾自地将苦得舌尖发麻的药喝下去,放下药,徒留林子欣举着药碗发愣。
谁要跟她做兄妹,林子欣只能做他太子妃。
出其不意
午时,张保急急忙忙从殿外跑来,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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