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悄无声息地从窗外进来,跪在陆锦宸床前,禀告道:“爷,段纪近日在清扫青楼,酒馆,茶肆,我们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爷需不需要吩咐太傅,给段纪找点事做?”
“怎么没听到皇后那边有消息?”
郑贺犹豫地说道:“段纪跟皇上都选择将消息压下来,没有闹大。”
陆锦宸冷眼扫向郑贺,“养你何用!”
郑贺垂头不敢出声
“段纪用国库养兵,三十万大军,皇宫的上千妃嫔,国库也快掏空了。还不急着用太傅,你让人收买山贼,在各个地道抢劫官盐,再让小四贩卖私盐。”
郑贺俯首称是。
盐是充盈国库的最大收入,若是没了盐税的进项,国库坚持不了多久。
陆锦宸见郑贺还未走,他皱眉不耐地问道:“还有事?”
“爷醒的过早了。”
安静的崇仁殿,萦绕一丝冷气,陆锦宸从床上坐起来,阴沉看向郑贺,沉声威胁道:“你还想让我躺回去?”
郑贺身体生冷,他稳住身体尽量不让自己颤抖,郑贺跪在地上,畏惧地压低声音,快速解释道:“属下不敢!”
“只是。”犹豫许久,郑贺终是说出口,“只是段纪的人,在查我们,我们的营生被迫停下,以后爷对付段纪怕是要绕些路,多花些时间。”
陆锦宸冷笑道:“谁说的?”
“将醉春楼打探到官员受贿,官商勾结,欺压百姓的消息,送到各官员手中,给他们三天时间考虑在段纪手下当暗哨,若是不应,便将消息写成诗本传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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