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疗养院,留在这里的几乎都是老弱病残,把门的两位倒是练家子,一双鹰眼觑得瘆人。
旦食前一刻,绌遂将赵成和赵父接来了。路上,赵成逮着绌遂撬了半天话,也没问出什么来。他跳下马车,迫不及待的想问赵高原委。
赵父拉着他,直到奴仆将行李收拾妥当,四周无人,这才有机会问询。
赵高将为吕不韦诊治的事说了个大概,顺便告诉两人,暂时估计都住这儿了。
赵父忧心忡忡,“你可有把握治好?”
“此症无法根除,只能缓解,”她当然不能保证十拿九稳,这可是到了现代都在折磨人的顽症,“我尽量为呂相减轻些病痛。”
赵成拿手支着脑袋,喟叹道:“还好我没跟着伯兄学这医人的本事,不然一个不小心,便会铸成大错。”
他被强制要求认了半个多月的草药,实在学的头痛,情愿给她去铁匠那儿打铁具,也不肯再碰。农场里的窑炉和煅炉,才是他的心头好。
第二日,绌遂准时来接赵高去相府挑人。吕不韦的百名巫觋,除却无法前来的,剩下有四十二人。
巫觋不是隶臣,指哪打哪,没拿真本事震慑人前,大家纵是有了呂相的命令,心里头也不会真正听从。
四十二人聚在高台,心思各异,对呂相大肆称赞的神人有好奇,期待,也有怀疑和不屑。
绌遂领着赵高刚一露面,人群登时响起几声冷嗤。众人对这位面上无须的普通少年大失所望,这哪里像是掌握什么神技的模样?
一白须老巫讥讽道:“现如今什么人都可以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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