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豪各制了几支。
赵高摊开纸张,纸张尺寸不大,薄厚也不尽相同,这是不算成功的那批纸料。她卷出几张,轻笑道,“阿弟,不急,曲照的生意哪有这样好做?”
商人逐利,还是大蠹商曲照,总得先探探底呀!
曲照接过隶妾呈上的一舟醴酒,酒液色黄,入口甜美。守在一旁的田冲观他品酒后欲言又止,忙道,“醴酒饮多不易醉,最是适合女子。”
曲照膝下有一女,甚为宠爱,近日吵闹着要饮酒。他身为亲父,素来有求必应,饮酒不过小事耳。
“可,晚些送半觯醴酒过去,”曲照交待完这事,便问道,“上造府送来的女子现如何?”
想起那日见到的娇艳女子,田仲腹下微热,面上却无甚异常,“初时不理人,现下极为乖戾。”
说着话,二人提步往后院深处走。
愈往里,周围愈是冷寂。地上的石板净是惨绿的青苔,隐隐绰绰的草丛在墙角背阴处,支棱着尖儿,热闹繁杂。落叶零零散散铺了满地,瞧着似许久没来过人,已然荒弃。
经过拐角,房门“吱呀”一声,出来位妙龄女子。她稍偏头,露出脖颈处巴掌大的青色瘢痕,猛地一看,着实吓人。
“阿楥。”田冲先一步叫住她。
田楥见到来人,随即将门敞开,连忙让开路,垂首道,“主人。”
曲照踏入屋内,空无一物的方寸小屋,唯有伏在草席之上身无一物的细瘦女子,看着和他家的女子一般大小。她双臂互抱,蜷着身子,丝绢般的浓发披散着,半掩着她莹白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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