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谁能保证不会被连坐加重。皆闪避开视线,去看院内。
田盛来到少年后方,不出多时,眼见赵母的抽搐逐渐缓慢,慢慢归于平静,四肢也一齐软下来。
少年逐一检查她的鼻息和眼瞳,观其无其它异状,长舒一口气。她欠身对田盛拱手道,“小人赵高,一时救人心切,冲撞令史,还请令史恕罪。”
“无碍,”田盛的心思都在她救人上,“齐氏如何?”
“回令史,齐氏症状是因痛失孺子,情绪失控所致,并非刺鬼附身。”齐母受到惊吓,意识丧失,引发症状性癫痫。她为齐雅之死而来,没想到误打误撞,救了齐母。
“你是私巫?”田盛看她举止有度,衣裳齐整洁净,长相清隽。还会诊治病患,不像风餐露宿的游巫,倒像是贵人门下的私巫。
“否。”
“令史!”门外去询问里人的牢隶臣回来了。
田盛意味深长盯她一眼,不避讳的问牢隶臣可探得些什么消息。
牢隶臣说,齐雅日中回到泾里,途中无异状,里监门今日并没有放入任何一个陌生人进入。
赵高听完,目光在室内逡巡一周。里面瓦罐铜器打落一地,结合在院外老丈的叙述,应当是齐雅毒发后,忍受不了疼痛挥落下的。
她睨了一眼,趁田盛与牢隶臣交流间隙,偷溜到齐雅方向。
这花一般美好的女孩,还没来得及享受生命的灿烂,便猝然凋谢。死的也是不明不白,齐母以后该如何度日。
感伤也只是片刻,赵高努力记下齐雅中毒特征。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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