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与阿策呆在一起简直每天都在考验意志力,譬如现在,上次是夜里尚且还好,这次可是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的盛世美颜,而她则被这绝世帅哥抱在怀中飞,这感觉简直该死的美好,简直有种地老天荒的感觉。
她掐掐手心强迫自己清醒了一下,不能再这样耽于美色了,微微闭了闭眼,他总是要走的,才这么几天,心中居然生出了几分不舍的情绪,她都觉得自己有几分可笑,一个人孤独太久了,一点点温暖就能让她留恋。
萧策寻到一片树很密集的地方后就将滕玉放下了,“你就在这里等我。”
他说完拿下了一直背在背上的斧头,消失不见了,想必是去里面一点砍树去了。
不一会儿就拖着一颗长约十米的大树出来了,那树滕玉看着都嫌重,但萧策面色自然显然这树的重量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罪过罪过!滕玉在内心忏悔了几秒,真的不是我故意要砍树的,都是为了生存。
“这个应该可以用很久了,我们下山吧。”滕玉站起身来率先往山下走去。
萧策脚步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