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被这些学子环绕,想要起身回礼,却被那些人劝着又坐了回去。
他无奈垂目,远远地看去,仿佛端坐于高山之巅的一朵雪莲,神色间,却没有素日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
低眉敛目,侧脸弧度柔和,平易近人。
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姚盼远远看着,面露不解,此人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却是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过去。
荷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姚盼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可要奴婢前去通报一声?”
“不必,”姚盼摇头,“若我此时过去,因我身份,那些人定要拘泥,反倒坏了气氛。先生难得有这般好兴致的时候,此刻唐突前去,反倒搅扰了先生。”
她唇边噙笑,“宴会既然还未开始,我们先随处走走,听说姑姑在花厅中放置了好些彩头,咱们瞧瞧去。”
荷荠点头,跟在姚盼后面,一边提起灯笼,给她照着前边的路,一边絮叨着,“说来宗大人也算是京中的风云人物了。他不收门生,一年却有月余的时间,客居于东华书院,许多庶人子弟前去求学,都会顺便拜访一下他。”
怀着好奇巴结钦慕等等的心思,探访这位年轻的高官。
或求指点仕途,或与共研学问。
“宗大人年纪虽轻,却博闻强识,与那些学子们也没有什么年龄上的隔阂,讲起学来通俗易懂,深入浅出,叫人心服口服。久而久之,便得了个退寒先生的雅号。”
“退寒先生?”
荷荠点头,“说他名声在外不好相处,可若一旦与人研究学问,
分卷阅读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