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吧。”
白涵这话倒是说的苦口婆心,顺带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若答应,便不要留在这里了。这件屋子我来日就将它注上水泥,我们各不相见。”
先是劝慰,再到胁迫,白涵这么多年的戏倒也不是白拍的。对付这暴君是弱了些,可多少也是有些用的。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音,紧接着有人开始大声呼唤她的名字。
再过几秒,他们应该就要开始撬锁了。
白涵下意识地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拍了拍自己的睡衣,又从椅背上随便抓起了一个外套披在了身上。
“去哪?”
“再不开门可就没有住的地方了。”白涵冷冷扭头,“你还是尽快回去,若是被人看到,你这里也留不得,还不如回去被那群人刺杀。”
“你给寡人等等!”
门外的敲门声音渐急,再不开门怕是真的就来不及了。
“你若是不肯应我,那你便……”
“啪”的一声,玉玺落下。红黑色的印记深深地印在了那张印满了甲骨文的白纸之上,力道之大几乎穿透了纸。
这一下,几乎用尽了他的全部气力。刹那间额头之上都是冷汗。
果然无论何时,这种紧张到极致的人,都是最好任人摆布的。
白涵浅笑,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留在这里,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出声。”
那一瞬间带动的冷风吹乱了他染血的头发,屋子里面尚余她身上的香气,竟比他在王宫里问过的各种上号的香料还要令人安心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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