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故意安排。
比如萧元。
可景丰十五年时,他尚不在天京。他的手能伸这么长?他能从十二岁时,就开始谋划?谋划这一出又是为什么?
作壁上观一场亲手促成的兄弟阋墙的好戏?
待祝靖与秦贵妃、林贤妃先行离席,宴未散,一些女眷便纷纷离开。
芙笙因身弱,由清风搀扶着,离开气氛凝重的聚贤殿。
月影西沉,晚风略寒,吹得她咳了几声。
“清风,咱们走走,消消食吧。”
“是。”
四周寂静无声,偶有鸟雀扑棱飞过。宫墙高耸,将人一圈一圈围在其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芙笙走着走着,倏停下脚步,弯下腰,手心竟发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清风轻抚她的背,拉过她的右手,为她轻按内关穴。
芙笙解开腰侧的荷包,颤抖着打开翠玉药瓶。
啪嗒。
药瓶咕噜噜滚落。
一只穿着精致粉色鎏金线小绣鞋的脚忽用力踩在药瓶上。
她抬头,望见祝蓁宜冷笑的脸。
看来,是来宣泄不痛快了。
“三皇姊在找什么?”
“四公主,若三公主有什么闪失,四公主该当如何?”
清风说罢,俯下身去移开祝蓁宜的脚,红桃一步当先,先发制人,一脚踹在清风的手腕上,生生蹭破一层皮:“四公主的玉足,是你碰的?”
芙笙轻笑,她拉过清风,拧着眉头直起腰板:“祝蓁宜,你别后悔。”
“祝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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