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身边人:“方才演得不错。”
祝中林嗤笑出声,抖落出金扇,斜着桃花眼睨她:“论演技,中林敌不过爱妃呐。”
“作何想法?”
“若想利用,是个没心机的,若想收归,又是个病废的……罢了,勿探舅父的心思。三妹妹也是个可怜人。哎?你说,萧元与四妹妹的事,传了这么多年了,连三妹妹都知道,这究竟是真是假?”
“你是猪么?他平日里过得跟和尚似的不近女色,怎会看上花枝招展的四公主?你以为他和你一样脑子长屁股上?祝蓁宜也就过过嘴瘾,放眼全新月,谁敢靠近萧元一步?”
“是是是,话糙理不糙,爱妃说得有理。哎~不若,咱们撮合三妹妹与舅父如何?”
“这你都敢想,想吃穿心丸了?”
“罢了罢了,当我未提,舅父这日子,过得真真索然无味。”
“你也就会耍嘴皮子了,晚间我去回话,你且在殿内安安分分搓核桃去。”
祝中林闻言,忽眯起狐狸眼,笑得轻浮:“爱妃都不想与我整日相处么?这么急着离开我?”
卸下一头的金钗,杳窈轻手拭去朱唇的艳色,她回过头,望向他的眼底尽是寒冷彻骨的杀意:“祝中林,你我独处,就别演什么举案齐眉了,怪恶心人的。”
三皇子夫妇走后,寮云院霎时回归平静,芙笙立在院子里,一时竟不知要做什么。
这日同二人说的话,比这辈子说的都要多,她小嘴叭叭叭的,与二人谈天说地,不知不觉,连嗓子都哑了。
她对杳窈说了与江祁的婚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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