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点凉水来。”
霍砚徵插着腰站在一旁,观太医松了口气他才问道:“陛下身子如何?”
太医道:“回王爷,陛下就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晕厥,与前些日子的香有点关系,陛下的身子还没养好,近日应该是又有大补,才导致鼻腔流血,无大碍。”
霍砚徵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蹙,“开好药方后,给陛下开一个食疗的方子,让他把身子养好。”
太医点了点头。
太后匆匆赶来便就听到了霍砚徵这吩咐,气得她抓着嬷嬷胳膊的手都紧了几分。
“摄政王何必在此惺惺作态?”太后厉声说完,殿内所有人都垂下了头,默不作声的做事。
霍砚徵听着太后这话,脸上风轻云淡:“太后若是觉得陛下不需要,吩咐太医便是。”
傅太后望着霍砚徵,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你知道哀家不是这个意思。”
“太后是什么意思,与本王无关。”
话落,霍砚徵便要立刻,太后刚到床榻边坐下,看转身要离去的霍砚徵问道:“王爷要走?”
霍砚徵道:“陛下已无碍,本王还有事要忙。”
傅太后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霍云祁,还有下落不明的长缨,她咬着牙哽着心间的那口气问道:“我们孤儿寡母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
霍砚徵轻笑了一声,“太后这话说得奇怪,本王可有做什么为难你们的事?”
傅太后定定的看着霍砚徵,今日的霍砚徵穿了一身灰色宝璘簇团秀镶边的的锦衣,看上去清冷了许多,他的模样,从少年时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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