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这一遭摔水,小婢女只怕更加难哄至极。
遇上感情,公子做事也这般不计后果了。
郁肆叫向真去拿水的时候,尤酌去了很长时间了,尽管主子的面色无常,认真下棋,但他就是能感觉到主子的心情很不好,可以说非常不好。
以前与自己博弈下棋时常有,无论遇到多难解的局面,郁肆都是兴趣盎然,越下越来劲,今天才刚刚摆棋开始没多久,他就频繁皱眉,向真跟在他身边许久,懂一些棋局面,他以为郁肆博弈陷入了死胡巷,偷偷看了几眼,局面良好,甚至可以说是顺畅,向真瞬间明白了,只怕是下棋的人没有心无旁骛,才会频频顿住下棋的手,繁繁皱起眉头。
向真有点迫不及待,清默在一旁实在无语,之前对小娘皮磨刀霍霍的人去哪了,曾几何时,这才过去多久。
等得久了,水有些冷,尤酌冷不防栽进去,站不稳摸不着水桶的边沿,就这么挣扎着吃了好几口水,簪发的簪子已经滑落不知道丢到哪里,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头皮上,贴在身侧,背后。
郁肆在旁边冷眼看着。
面前的婢女狼狈不堪,她的鼻子/嘴巴不断涌出水,衣裳全都被水浇透了,咳得比刚才还要急速。
良久良久,尤酌扶着水桶边沿,终于定了神。
她摸了好几把脸,头发上的水才没有滴得那么严重。桃粉色的衣裳湿透了黏在身上。
她的头发/漂浮在水面上,应水散开形成逶迤的发幕,还有浮上来的衣衫。
那一场挣扎,叫她的衣松散开了,圆润的细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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