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还燃着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有点像夏日草丛中的萤火虫。
徐遇安正怔忡,一双洗得很干净的运动鞋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抬起头,见陈炽又下来了,说:“随手扔烟头容易引发火灾,你没学过?”
“我这不是来解决了吗?”
陈炽俯下身,长指夹住烟,弹了弹烟灰,毫不在意地将烟放入口中。
徐遇安笑骂:“都是灰,你也不嫌脏?”
陈炽沉默了一会儿,答非所问:“我喜欢她,其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就只要她。”
所有的所有对他都没有意义,他只要她。
徐遇安一愣,嗤笑道:“她现在都是你的女朋友了,你不是已经得偿所愿了吗?”
陈炽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颤,因用力过大,指尖微微泛白。他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