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刚才明里暗里已经打量过夏纯,心里早有了台词。
夏纯的表姑嗓门最大,扯着嗓子评价说:“纯纯看着比前两年好多了,真是多亏你们两夫妻费心照顾。你们俩和纯纯亲生父母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柳秀娟有意瞥了周海一眼,立刻虚伪地接上话:“比亲生父母还是差远了。不过凭良心说,这么多年,我们做叔叔婶婶的,也真没亏待过纯纯,吃的用的全部都和月月一样。纯纯现在读高三,每天回家都是深夜了,我跟以德两个,天天轮流接她回家,小姑娘嘛,就担心晚上出点什么意外。高三学业重,她的衣服也都是我亲自手洗,没让她分一点心。哎,这些琐碎的事不说了,一说就是一箩筐,照顾个孩子哪有那么容易,说到明天天亮也说不完。”
桌上的人,都竖着耳朵细听。
周海虚端酒杯,眼神却也一直注视着柳秀娟那边的动静。
暗涌的眉眼官司,在座的哪个不心知肚明。
大嗓门表姑赞叹一声,拉着柳秀娟的手,说出了大家的心声:“秀娟,这几年真是难为你了。幸好孩子长得快,她马上也要毕业成年了,以后你们肩上的担子就轻了。以后纯纯长大了知道孝顺你们的。”
柳秀娟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什么孝顺不孝顺的。都是一家子人,偏偏遇上这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