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累累的身躯慢慢向前爬行,任由时间将我统统剪碎,直至生命的完结。
陶婉怡走了之后我又重新坐在了窗前,安静地摸索着空荡荡的玻璃杯。没有人看得出来我的安静是假的。其实我在玩,玩我的玩具,也没有人知道我的玩具是什么,我的玩具是时间。
直到现在,我依旧在把玩着自己的玩具,静静地坐在临窗前的位置上,任由时间将我“咔咔咔”地剪碎。在我未被完全剪碎之前,江采文把电话打了过来,她很少打电话给我,每次的电话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一起生活了十九年的产物,也难怪陶婉怡会说我刻薄,因为我是被一个刻薄的女人养大的,在那些被时光剪碎的日子里,在我最需要爱的年纪,没有人将我视如掌上明珠,没有人会惦记着我,我需要的并不多,可是上天连一丝都舍不得给予我。就这样,我冰冷地长大了。
“萧嘉懿下午回广州了,你知道不知道?”她并未等我回答便接着说,“他留下了一包东西给你,说让我亲手交给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有时间就回来取走吧。”
“好。”
看来陶婉怡是昨天下午来找的我,因为我记得她说:“明天下午的飞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可为什么我觉得像是隔了很多天,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空洞洞地对江采文说“好”。我知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她也知道。
总是这样,我和她之间的交谈从未绕过圈子,即便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也是如此,她不会像别的家长那样拐弯抹角地向我阐述某一个道理并通过身体力行地实践给我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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