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姗姗赶到教室的时候,戴教授已经坐在讲台上了。她像往常一样穿着素白的衬衫、并不浓密的长发简单地扎在一起,安静若水地翻看着一本略微有些残破的课本。这是一个略微有些消瘦的女人,四十左右的年纪。她说话的声音极其纤细,带着一种别致的书卷气息,那声音不高不低,极其平缓,直沁心田。如果你向她请教问题,她必然是笑容满面地回答你,一遍接着一遍地向你解释清楚,没有半点的傲慢或自负。正因为如此,我才格外地欣赏戴教师,如果每个人老师都懂得自己的职责,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学生误入歧途了。
能容纳二百多人的阶梯教室被占得差不多了,除了前排还空着零星的几个位置,后排的位置不是坐着人就是放著书本。我和杨姗姗很果断地坐在了被人无视的第一排,别以为我们是不务正业的迷途少女,可实际上我们都是好学生,去年的新生奖学金可是被我们两个捧走的。
还没刚坐下来,微麻的震动感就从我牛仔裤口袋的位置蔓延全身,像电流似的。我掏出手机,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江采文”三个字。
“喂。”我犹豫了一会儿,按下了接听键。我低着头,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说,“有事吗?”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良久,我听见江采文沙哑的声音:“什么叫有事?江蕙,你他妈的别忘了,是谁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养大的!”
我忽然就觉得脸开始灼烧起来,一股强而有力的气流猛烈地冲击着我的五腑六脏,我握着手机的手越抓越紧,生怕一不小心,手机就会重重地摔落在地。
不知道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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