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老师疲惫地看向他们，“跟他们说说，上周数学的测验卷难不难？”
“上周？是三节晚自习考的那张？曹老师，它不是错题巩固的卷子吗？”
简笎回想了一下，对老师的问题感到不解。
霍娇点头表示同意。
“对，错题，其中还有些我强调了最起码二十遍的。”
曹湘几近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随后她使劲掐自己的人中。
“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曹湘反复默念这句话。
“听到了？错题，你们的正确率竟然比新题还要低！……哦对了，霍娇，简笎，你们先回座位吧。”
“下节课老师快来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后天，我找你们陈老师换课，还是这张错题卷子，当然，具体数据会有改动，劝你们不要抱有背答案的想法，掌握题目精髓才是你们该想的。”
“我今天说的，没有满分的，新课就先别学了，把旧题给我消化透了再谈。唉，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上一届差成那样都没你们差！”
“下课。”
曹湘收拾教案，离开教室。
离上课还有三分钟，够时间喝水了。
简笎拧开保温杯，慢悠悠喝他的凉白开。
“娇鹅。”
不认识的女生扒着门框喊霍娇出来。
霍娇刚坐到位置上没多久，她看女生一眼，起身，走到女生身边，不轻不重地踹了人一脚。
“说了不要叫我娇鹅。”
“好的娇鹅，没问题娇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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